第二天,刘建国早起洗漱的时候,就听到了院里的风声。 一切就好像刘建国说的那样。 易中海连夜押着许大茂去赔钱。 除了钱之外,易中海甚至还要求许大茂,每家额外的赔一枚鸡蛋! 别看一枚鸡蛋实价才五分钱。 可二十多枚鸡蛋,那也比一家一个月的定量都多出来不少。 更不说这定量的东西,有票都买不齐全。 要想凑齐,就只能去黑市。 要是去黑市买,那就是逼着他许大茂再交出来一个把柄。 这一环套一环的,就算是刘建国都不得不说。 易中海这老帮菜真的是好算计。一口一口的,这是吃定许大茂。 怪不得这么多年,就算是许大茂有道理的时候,都弄不过傻柱。 合着还有不知道多少的黑料被易中海握着呢啊。 虽说最后说的是,让许大茂先欠下来,回头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再去老乡家淘换。 可是这真实情况如何,随便一想就能想明白。 就单说这来回大几十里的路,那可不全是压平整的路! 后座带着几十斤重的设备,还要带着鸡蛋回来? 你当他许大茂是杂耍团的啊,那么稳? 除了这事之外。 昨个许大茂还赔了阎埠贵十块钱,外加一瓶汾酒。 当然,那每家每户都有的一块钱,还有一枚鸡蛋,阎埠贵也没放过。 用阎埠贵的话来说,那就是一码归一码! 之前的赔偿是对破坏阎解成婚姻的赔偿,后面的是对大院造成损害的赔偿。 怎么说呢,真不愧是阎埠贵。 一码归一码,分的那叫一个清楚,明白。 洗完了脸,吃完饭。 这会院里有工作的人,都已经早早的去上工。 推着自行车路过中院的时候,却看到傻柱还有秦淮茹,在背着人的墙角旮旯里,不知道在干点什么。 反正吧,刘建国看着秦淮茹脸色红润,一脸祈求的模样,就知道傻柱没干什么好事。 傻柱的春天要来了? 能对秦淮茹上手了? 难不成是因为借条? 嘿!那不行! 得坏了傻柱的好事! 「咳咳~咳咳~那啥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」 却不成想,刘建国这话,被后院过来的刘光天,刘光福给听了个正着: 「嘿,我说建国,这一大早的,说什么打更的话。 在说,现在哪有打更的,你是不是话本听多了?」 见着刘光福,刘光天俩兄弟来了。 这不是赶着过墙递梯子么? 当即刘建国的眼睛就是一亮,对着傻柱还有秦淮茹待的地方努了努嘴: 「往那边看,我这可不得提醒一下么。这天干物燥的地儿。 蜡烛可不能乱点,乱倒不是。」 等到刘光福,刘光天两兄弟冲着那边看的时候,好巧不巧的看到一脸晦气的傻柱。 还有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双目涟漪,两颊红润的秦淮茹! 两人对视一眼,发现对方眼中那叫一个异彩连连。 同步的抬起手,摇晃着手指,异口同声的来了一个,声调百转的: 「哦~~~~~」 那模样,可是把傻柱给看的恼怒的! 本就被坏了好事,眼下又被这么一调笑,傻柱这四合院战神还能忍得住? 当即就挥着拳头奔着刘光天两兄弟去。 傻柱这边暂且不管,再说秦淮茹。 趁着傻柱去追刘光天刘光福的时候,快步小跑的奔着前面的刘建国去。 那走路摇晃的身姿,那腚,那大道理。 根本看不出来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模样。 快步小跑到刘建国身边,然后就听到「哎呦」一声。 非常有分寸的撞在了刘建国的身上: 「我说建国,你身上怎么那么硬,撞的姐姐心口都疼。」 一边说,秦淮茹还一边隐晦的揉着心口,那种欲遮还羞的模样。 嗯,秦淮茹,你是懂男人的。 可惜,秦淮茹遇到的是刘建国,对于这一套,刘建国根本就是视若无睹。 嘁~ 都是大姐姐,区区秦淮茹,哪抵得上雪茹姐姐会疼人。 就这手段,也就是在院里用用罢了。 放到院外,那就是不上台面的东西。 更不用说,刘建国还不止一个雪茹姐姐! 一见着秦淮茹这副模样,刘建国当场就走快了两步,把自行车横在两人身前。 「我说秦淮茹! 你有事说事!别跟我搁这拉拉扯扯的!我还是黄花大小伙! 没结婚呢! 别没事坏我名声! 我可不是许大茂还有傻柱!」 见着刘建国这么一副模样,秦淮茹那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白piao了! 要知道,刚才的带球撞人,就算她秦淮茹在分寸,那也是带球啊! 就这一套,在傻柱都能换二斤白面了! 见着刘建国软硬不吃,甚至还摆出一副拒之千里,别靠近的样子。 可是把秦淮茹给委屈到了。 就看着前院到中院的抄手游廊中,秦淮茹一脸勉强的望着刘建国: 「建国啊,姐没别的意思。 就是想问一下,咱家那边用黑瞎子换了不少粮食的事是不是真的?」 好嘛,一听这话,刘建国就知道秦淮茹这打的是什么注意。 合着是又惦记上秦家沟分润的那些粮食了啊! 要说这嫁出去之后,不往娘家拿东西这算是好习惯。 可你这在人都吃不饱的时候。 还想着吃你爹娘那一家老小的口粮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 更不用说,有着傻柱在中间,刘建国就不相信秦淮茹不知道这件事的实情。 这既然知道实情,那就应该知道,那些粮食到了下面的秦家沟,一家根本也分不了多少。 就算省着吃,也就勉强能撑到夏收罢了。 就这,你秦淮茹还惦记着?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 就你秦淮茹的孩子是孩子?需要补充营养? 其他人保命的口粮都该省出来? 没这样的啊! 更别说,你家的棒梗都长成白头粉面的大耗子了。 那模样,比着四九城的同龄孩子都好哪去了! 当然,这些都是心里话,刘建国没有说出来。 但是就算没有说出来,刘建国还是有意识的拉开了跟秦淮茹之间的距离: 「嗐,我当是什么事呢!就这事啊! 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是假的吧。 谁知道呢? 在说,你都有傻柱帮你拉帮套了,还惦记其他人的东西干嘛?. 傻柱每个月那么高的工资,还不够你老贾家花的?」 说完这话,刘建国就不在去管身后被燥了脸的秦淮茹,快步推着自行车奔着轧钢厂去了。 今儿可还要弄介绍信呢。 弄完介绍信还要去雪茹姐姐家。 路那么远,省点时间用到正地方上才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