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司将绮柠扛着走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。 绮柠走进去,看着熟悉的气球和梳妆台,还有那个粉色的公主床,有一瞬间的怔愣。 怎么跟在离园的一样?分毫不差,而且打扫的干干净净。 只是没有那个讨人厌的猫舍和脚铐,这样她还能自由一些。 所以绮柠对于来到厉氏公馆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抗拒,反倒是觉得放松了不少。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绮柠感觉自己就像是依附在厉寒司身上的菟丝子,连走路他都抱着自己,吃饭也喂自己。 她的心底居然衍生出一丝恐惧来,时间久了,她还走得了吗? 听着厉寒司今天在饭桌上说的话和他给大家的态度,说明他短期内肯定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,不然怎么会动这么大的阵仗搞这么一出。 但是不知道厉寒司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,居然对她这个小精神病特别的饥渴,总想着吃她的豆腐。 要是再跟他纠缠下去,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精神,恐怕都得成为厉寒司的附属品。 所以趁着这次来厉家公馆,没了脚铐的限制,她一定要想尽办法的逃出去! 绮柠边想着边握了握拳头,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。 谁知握着拳头的手忽然被厉寒司扒开,然后十指紧扣。 厉寒司将她毫不犹豫的扑到了床上。 神马情况? 他不是昨天受伤的吗?怎么今天突然这么有精神? 「上次说让你乖乖等我的~柠柠~」 柠你锤锤。 每当这个时候绮柠感觉她的脑细胞都受到了重创,需要想尽办法短时间内来摆脱现在的窘境。 见绮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 厉寒司忽然像想起什么。 「柠柠这个称呼,别人不能叫~不然……」,男人的手缓缓滑到她的脸颊,然后再到她的眉眼,引得绮柠一惶恐,男人痴痴一笑;「就让我做你的眼睛和嘴巴,替你回答。」 绮柠感觉一股寒意漫上心底,他要挖她的眼睛,割她的舌头? 昨天还要挖他的心来着不是? 绮柠失神的功夫,厉寒司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,粗糙的手掌割的她娇嫩的皮肤有一丝疼,他本来就没有指望她能回答出什么。 干脆直接发泄自己心中的占有欲。 厉寒司的手已经将她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只需要轻轻用力,就能将她的衣服整个脱掉。 绮柠六神无主,余光忽然瞥到床头一个烟灰缸。 她计算着手臂的长度,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将烟灰缸拿过来直接将他打晕的概率有多大。 虽然这样她也不一定能够跑出去,但是也总好过被厉寒司吃干抹净。 厉寒司看着她的眼神呆滞,口眼有一些歪斜,目光没有停留在他的脸上,微微有一丝不快。 伸手将绮柠的头掰过来。 让她正视着他。 「专心点!」 绮柠:「......」 算了,只能盲打了! 绮柠伸出手。。。 「叩叩!」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。 绮柠看着已经伸出半截的胳膊,一半还翘在空中,厉寒司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。 于是将手掌绕过他的脖子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 这一动作令厉寒司眸中的欲色更深,火热的看着她。 「大哥!警察局的人来了,要将绮柠带走,需要你出来一趟!」 外面响起厉川行的声音。 绮柠支着耳朵,警察局?又要将她送进精神病院吗? 呸。 厉川行说完,身上的男人再没有多余的动作,眸光若有若无的瞥过门口,带着一丝杀气,惹得绮柠心头一震。 随即她被厉寒司拽着胳膊带了起来,然后厉寒司将她的衣服穿上,扣子扣得严严实实。 拍了拍她呆滞的小脑袋。 「大哥,你终于出来了!」 厉川行随着厉寒司开门的动作,看了看房间内的情形,只见女子呆呆的坐在床边,没有什么表情。 「过来~」 厉寒司朝着绮柠招了招手,绮柠抬头,颠颠的跑到厉寒司的身边,扯着他的胳膊,然后脑袋藏进他的臂弯里。 比起被当成精神病关进精神病院,她还是觉得面对厉寒司要好一些。 厉川行目光一直停留在绮柠的身上,看着她熟练的扯着厉寒司的胳膊,一脸依赖的依偎进厉寒司的怀里。 秀气清雅的眸子微微眯了眯。 跟着面前的两个人走了出去。 客厅内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,为首的一个人看着厉寒司出来,胆战心惊的起身,弓着身子朝厉寒司解释道:「有人举报有一个精神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,来到了厉家,为了阻止她伤人,所以我们特地来把她带回去。」 李警官仔细观察着厉寒司的神色。 看着在厉寒司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姑娘,眼珠子咕噜噜的,表情很正常,甚至长得十分好看。 会不会是弄错了,这看着也不像是精神病呀。 「冷天,把病历资料拿过来!」 冷天恭恭敬敬的将东西呈上来。 难怪厉爷让他去伪造病例,看来他早料到有这一天,厉爷果真是料事如神。 李警官仔细翻阅着绮柠的病历资料,上面显示的都是一切正常,好了? 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确定,这怎么说好就好了,于是看着绮柠道: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 绮柠心中冷哼了一声,乖乖巧巧的回答:「绮柠~」 虽然目光仍旧有一丝呆滞,但是还是清清晰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 「那眼前的这位跟你是什么关系?」 李警官不死心,身后的人花了大价钱,一定要将她再重新抓回去。不然那么多钱岂不是跟他失之交臂。 「是绮柠的老公~」 绮柠边说着边往厉寒司的怀里缩了缩,想套路她,做梦。 关键时候用用厉寒司的名头还是挺管用的。 李警官瞬间吓得冷汗淋漓,厉寒司他不敢惹,就算是拿了钱,恐怕也是有命要,没命花。 连忙屁滚尿流的带着几个下属离开了。 李警官走后,绮柠又开始疯疯癫癫:「绮柠怕警察,怕怕,呜呜~」 然后开始大哭起来,声音将整个客厅都震的抖了抖。 厉寒司掏了掏耳朵。 他怎么不记得她嗓门那么大。 将绮柠直接扛在肩头离开。 「大哥,你真的要跟一个精神病人结婚?」 厉川行忽然说道,止住了厉寒司的脚步。 厉寒司回头,若有所思,半晌,看着厉川行冷冽的脸,「多谢提醒。」 然后踱着步子上了楼。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