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个阴险歹毒的女人,为什么要破坏绮月的生日宴!」 喻成稳了稳心神,看着绮柠,怒斥道。 这长得,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两面三刀满腹心机的女人啊,现在坏女人都长得那么又纯又仙了吗? 但是绮月女神没有反驳,说明邵萌说的肯定没错,而且他从来都没有看到绮月女神那样失落的样子。 「你哪位?」 绮柠拍了拍手,看着钟表,厉寒司要求她八点半之前必须赶回去,她没工夫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。 说着就要起身。 「你不许走!」 邵萌扯着绮月走过来,将绮柠推回到座位上,拦住她的去路,怒气冲冲的看着她。 绮柠上下打量几个人,遇到的人太多,她有些记不清。 现在听着女子乌鸦叫的声音,想了想,这个人好像在生日宴会上出现过。 可惜光前半段看见过她,后半段就没看见人影。 「让开!好狗不挡道!」 绮柠重新站起来,双手环胸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 邵萌看到绮柠锐利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,一个捡破烂的小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?顿时有些心虚。 但是看了看,她周围没有什么人,于是大着胆子开口:「就不让,除非你现在给月月磕头道歉!」 绮柠轻叱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. 「你也配?」 绮柠说完,一手扶上邵萌的肩膀,然后将手滑到她的胳膊,一拧,趁着她吃痛的功夫闪身上前,脚别过她的膝盖,直接将她踹到一旁。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。 「哎哟!!」 邵萌摔了一个屁股蹲。 绮月因为揽着邵萌,也被甩到了地上,额头撞上桌角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 「绮月你怎么了?」 喻成连忙蹲下来关怀的问道。 「你个好色的男人,怂包,月月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居然都不动手,我跟月月真是白认识你这个朋友!」 邵萌咬牙切齿,刺激着喻成,他什么时候那么怜香惜玉了? 这个狐狸精,男人的魂一个个都被她勾走了。 喻成被邵萌说的很没有面子,立刻起身上前,拦在绮柠的面前,一只手按在绮柠的肩头,阻止她离开。 「跟她道歉!不然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!」 喻成声音发冷,有一种誓不罢休的气势。 话刚说完。 绮柠肩膀上的手突然消失,眼前的男人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飞到远处的桌子上,然后滚了两圈滚到地上,腰部撞击到另一个桌子腿上。 伴随着男子嗷嗷的惨叫声。 喻成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,身子扭动着,嘴角划过一丝鲜血,可见这一脚力道确实不轻。 绮柠看着喻成的样子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揽进怀里。 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,揽着她走到喻成的面前。 「你,你是谁?你知道我是谁吗?」 喻成在地上蜷缩着,艰难的吐出几个字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的说道。 「废物!」 厉寒司抬出一只脚,踩在喻成的右胳膊上,看着怀中的绮柠,开口:「是这只手碰的你?」 厉寒司明明看得清清楚楚,为什么还来问她? 难道是想试探她的态度? 「我困了,想回酒店休息,我们走吧。」 绮柠没有回答厉寒司的问题,反倒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。 她知道回不回答都没有什么用。 果然,下一秒。 「啊!!!」 厉寒司踩着男子胳膊的脚力道忽然加重,使劲碾来碾去,直到男人彻底昏死过去。 想必这只手,怕是废了。 绮柠不动声色,任由厉寒司将她抱起来走出餐厅。 「喻成,喻成你没事吧?」 身后是邵萌焦急的呼唤声。 回到酒店后。 厉寒司一进门二话不说,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。 绮柠抱着身体缩在沙发上,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 这又是什么厉氏惩罚手段? 「你要干嘛?」 厉寒司没有答话,转身走到了衣柜旁,在里面翻来翻去。 男人高大的身影屁股露在外面,整个人都探进衣柜里,拿出一件衣服就在手里来来回回的比量。 似乎是不满意,又继续拿另一件。 绮柠眨眨眼,这是厉寒司可以做的事情吗? 时间过去了20分钟。 厉寒司手里拿着一件样式复古的黑红系列的半身裙。 高领的。 样式十分新颖。 厉寒司将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,脸上方才露出满意的表情。 下一秒,厉寒司的眸光黯淡下来。 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前兆。 绮柠向后退了退,只见厉寒司手伸向一旁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——红色的皮鞭! 绮柠靠在沙发旁,看着他修长的手抚过皮鞭,反复摩挲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「阿厉,我要休息了~」。 她只觉得,现在的厉寒司比任何时候都要骇人。 尤其是这种沉默的时刻。 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的内心,她一点都招架不住。 「阿柠,我说了,不许背叛我~不乖,是会被惩罚的。」 厉寒司走过来,拿着鞭尾划过她娇嫩的侧脸,说出的话似带着刺,令人无法忽视其中的真实性。 「我没有背叛你。」 绮柠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 厉寒司将手机拿出来,将照片展示在她面前。 看清照片里面的内容。 绮柠忽然想将外面的保镖大卸八块,这可是,真会找角度啊。。 怎么看都像是男子深情款款的与女子对视,女子抬头同样回应,周围是浪漫的西餐厅氛围,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温馨。 但是她发誓,她真的没有。 这都什么事? 一天之内连续被厉寒司恐吓两次。 「是他过来找事,不信的话,你可以去调监控!」 绮柠刚说完,冷天在门口敲门。 「厉爷,您要的监控拿到了。」 绮柠:「……」。 她就知道,厉寒司这个人的疑心不是一般的重。 厉寒司将鞭子扔在地上,一截鞭子划过绮柠的脚,一股扎疼袭来。 细细看去,鞭子上居然还有倒刺,在灯光下闪着寒芒。 绮柠连忙将脚收回来。 厉寒司从门口接过笔记本,上面的监控内容一一划过。 过了几分钟。 冷天将笔记本拿了出去。 厉寒司将绮柠放到沙发上,蹲下来,却看到着绮柠白皙的脚上的血珠,目光暗了暗。 随即俯下身,将她脚上的伤口含在嘴里。一股酥麻感传来,绮柠忍不住惊呼。 这姿势,像极了婚礼现场,新郎亲吻新娘的脚背。 只是为什么,她在厉寒司的神态里,居然也看到了一丝虔诚和郑重其事? 「疼吗?」 厉寒司吻完,看着绮柠的眼睛。 绮柠摇了摇头。 厉寒司伸出手摸了摸,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创可贴,贴在了她的伤口处,整个动作说不出的细腻温柔。 「阿柠,你没有骗我,真好~」。 厉寒司嘴角划过一抹微笑,语气似乎带着一抹如释重负。 「以后,不能跟其他男子相距十步之内!」 即便是她不主动接触别人,但是难保别人不会觊觎她,对她动手动脚。 厉寒司皱眉说道。 「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你会杀了我吗?」 绮柠问道。 看着鞭子上的倒刺,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,她是不是会被他抽的体无完肤,然后凄惨死去? 厉寒司闻言,抚摸着绮柠细长的眉,下面是一汪清泉。 杀她? 他舍不得。 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…… 想到这,一股渗入四肢百骸的痛楚忽然漫上厉寒司的心口,堵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不敢想象这种事情的发生。 「阿柠,永远都不许对我说这种话,明白么?」 厉寒司将绮柠禁锢在身前,冷冰冰的说道。 绮柠感受到他强硬的态度,厉寒司在她离开这件事情上,执拗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