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,这是怎么回事?!」 「谁敢把严董伤成这个样子!」 韩灵儿惊声喝问道,冯远征一脸苦涩道:「就是昨天打咱们的那个人,秦牧!」 「什么?!」 「这怎么可能!严董不是有六位天字级保镖贴身保护么?那六人都干什么吃的!」 「死了,全都死了……」 「被秦牧接连两个杀字给活生生震死了……」 韩灵儿「……」 整个人彻底懵了! 僵立在原地足足一刻钟才回过神,赶忙跑去严容川入住的特级病房。 严容川已醒了过来,看到韩灵儿后顿时一脸惊讶。 「你脸上那么重的伤,怎么一天时间全好了?而且……」 韩灵儿妩媚一笑,坐到床边道:「而且看起来,比以前还更漂亮了,对不对?」 严容川点点头,随即脸色一沉。 「你做整容手术了?」 「没有没有!」 韩灵儿忙摆手道:「您之前吩咐过,不许我做任何整形,我又怎么敢做?我只是服用了一枚丹药。」 其他几个理事闻言后也都诧异了下。 「什么丹药能有如此效力?」 「既能快速治伤,还能美容?」 韩灵儿得意一笑,道:「是秦牧送给她女朋友的一枚丹药。」 「她女朋友最近一直想拿下一个和市府那边合作的大项目,便将这丹药当做礼物送给了市首家的千金。」 「可她送完丹药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去市首家找市首千金玩儿去了,还趁机把丹药给掉了包。」 「我想着这丹药既然是送市首千金的,那肯定是好东西,昨晚便服了下去,结果还真给了我个大惊喜。」 听完,严容川哼笑一声。 又问:「你拿什么丹药掉的包?」 「该不会是致死的毒药吧?」 「当然不是,周雪可是***姐妹,我岂会忍心害她性命?不过是一枚毒疮丸罢了。」 毒疮丸! 几个理事猛地一个激灵! 那玩意儿对女性而言,简直就是生不如死! 真还不如直接换成一颗服之立死的穿肠毒药来的更痛快一点! 这小娘儿们,对自己干姐妹都能下此毒手。 真特么狠! 「哈,哈哈哈!」 严容川很满意地大笑起来,这种小动作虽说不会对秦牧有什么实质性影响,但能狠狠恶心他一顿也是极好的! 「好!」 「做得好!」 「你个小机灵鬼!果然没辜负我平日里对你的教导!」 夸了韩灵儿一通后,又看向三位理事,脸色不禁一沉。 「去!」 「把王金龙,九虎帮大当家和韩乾那三个货给我找来!」 这三人今天之所以没和自己一同前往,肯定已经知道了秦牧是个狠茬儿,可却没一人事先提醒自己一句,最后害得自己如此狼狈! 冯远征道:「韩董,他们三个一大早就向商会请了假,各自编了个理由出国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。」 「混账!」 严容川气得直骂娘:「这特么分明是想置身事外,以图自保!」 「等着,都特么给我等着!」 「我先把秦牧这小子收拾了,再跟他们三个秋后算账!」 傍晚。 杏黄医馆内,秦牧见苏雨侨的伤情已经稳定,不由地稍松一口气。看着那即便俏脸惨白如纸,却仍笑靥如花的苏雨侨,无奈道:「都从鬼门关转过一圈了,还笑得出来?」 苏雨侨俏皮地眨了眨眼:「在鬼门关前转一圈的滋味儿是挺苦,但被你亲自照顾的滋味儿,很甜呀。」 秦牧一怔,旋即又一阵笑着直摇头。 一边为她施针,一边道:「这次你救了我姐,算我承你一个情。」 「嘁,我才不要你的人情。」 「能不能换成今后答应我一件事?」 说完,看着秦牧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目光,不由地吐槽道:「喂,不用这么小心吧?」 「我保证,不会要求你娶我,做我男朋友之类的还不行?」 她很聪明,懂得想要真正在一个男人的心中留有一席之地,需要循序渐进才行。 凭着一点小功劳就逼迫对方,急功近利,只会招来对方厌烦。 「好。」 秦牧刚应下来,萧媚便打来电话。 「牧尊,宁小姐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太妙。」 「嗯?」 秦牧剑眉一竖:「怎么回事?」 「是这样,宁小姐一直很想证明自己能力,便盯上了一个市府放出来的大项目。」 「前几天为了能拉近和市府那边的关系,就找机会送了市首千金一枚玉颜丹。」 「嗯,这事我知道。」 萧媚又苦声道:「可问题就出在这玉颜丹上,市首千金在服下后没多久,竟浑身都长满了毒疮!」 「市首周正人为此暴怒,不仅直接中断了已谈成的项目,还强烈要求赤兔财团罢免宁小姐所有职务,还要追究她刑事责任……」 「唰!」 秦牧脸色陡然一沉。 这事儿闹的,似乎有点大了。 「牧尊,我这边肯定会不惜代价地力保宁小姐,可周正人要强行抓人的话,只怕……」 「我明白。」 秦牧立即道:「事不宜迟,你现在就把市首家的地址发我,我立刻过去,先帮他女儿解决了毒疮问题。」 「另外你再着重调查一下此事,那枚玉颜丹是我交给溪桐的,绝不可能出问题。」 「好的。」 一小时后。 周正人所住的洋房外,光是巡逻的就有二十来人,守卫森严。 秦牧刚到,就被一支巡逻小队拦住。 「你是什么人?」 「秦牧,宁溪桐的未婚夫。」 「她送给周市首千金的玉颜丹便出自我手,连夜特来为周小姐医治毒疮。」 此言一出。 「哗啦啦!」 另外几只巡逻队也全都围了过来,皆神色不善地盯着他,同时打开对讲。 「彭秘书,那个宁溪桐的未婚夫来了,说玉颜丹是出自他手,还说能治好小姐的毒疮。」 洋房内,彭雪松闻言顿时一怒! 「放屁!」 「分明是来求情或是顶罪的!让他滚!」 「好的。」 保镖刚说完,紧接着又惊疑一声。 彭雪松皱眉道:「怎么了?」 「他死赖着不走?」 「不是。」 保镖语气古怪道:「周市首所请的那位颜大师,也到了。」 「那还犹豫什么?快请进来!」 「可是……」 「可是什么?」 「可是那位颜大师现在正拉着宁溪桐的未婚夫,正在……」 「向她疯狂推销自己的孙女儿……」